顏亦辰說的那句話落言很久以後才明白,原來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之後,你的眼裏甚至是你的世界裏就隻能容的下他一個人了。
可當時的落言隻覺得那就是一種糾纏行為,她認為一開始不會喜歡上的人怎樣都不會喜歡,做再多也沒用。
“我叫你在嘴賤!”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小麗的臉已經不知道被陳芬芳打了多少下,現在兩臉蛋火辣辣的疼,她悶聲不吭的垂著頭,心裏罵陳芬芳不下千百遍。
陳芬芳是過了手癮但心裏的氣並沒有消,敢在私下散播那豔照女主角是她女兒,她今天不把這賤嘴的下人嘴撕爛她出不了這口氣,她從醫院回來本來都一肚子火,結果一進門正好聽見這賤人說豔照的事兒。
她摞了摞袖子對著小麗的臉又打過去,這一巴掌打的她手掌都麻了,打的小麗兩眼也冒了金星。
陳芬芳這也是在殺雞儆猴,其她的下人更不敢上前說情,誰也不敢說什麽,小麗說陳美美壞話被陳芬芳抓了個正著,想狡辯都沒法狡辯。
落言開著車進了落家院子,小麗聽見車聲往院子裏看去,一看是落言回來瞬間感覺得救了。
陳芬芳一見小麗那副要得救的模樣,更是來氣,她抬手就對著小麗已經腫脹的臉使勁扇過去。
這次小麗給躲了,陳芬芳扇了個空,頓時她火冒三丈,“你真是反了還敢躲!”
說著伸手揪住小麗的頭發硬生生的把她拽過來。
頭發被她拽的生疼,小麗一陣慘叫。
剛進門落言就聽到了,不禁蹙蹙眉,往客廳走過來一看陳芬芳跟個潑婦似的在打小麗。
櫻唇緩啟,“陳芬芳你丟人現眼可以,但不要在落家!”
冷淡的聲音傳到陳芬芳耳朵裏,她扭頭眯眼道:“你淨做些丟人現眼的事兒,有什麽臉來說我,夜不歸宿滿身吻痕回來,誰丟人誰現眼啊!”她差點就說落言就是個小賤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