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曦曦為什麽不能來?”
都城見她媽一副要逼供的模樣,心想千萬別在給他來要自殺的那一套了,他這麽大人了還要受她那麽幼稚的威脅,簡直能逼死人。
“我哪兒知道她為什麽不能來,忙唄!”他在想要不要告訴她實話,但又怕說了他媽又要死要活的。
“她讓我問你!”
都城靈機一動,“對了媽昨天忘了告訴你,我那個姨媽出事情了…”
女人還是要給她找點事情做,都城忘著那個背影勾起唇角,起身也準備出門。
昨天陳芬芳給落庭山坦誠交代了他過去的事情,說她當時因為養家被逼無奈才去夜總會上班,還下跪認錯求落庭山原諒她,並且承諾以後不會再跟落言作對,安好自己的本分。
不知道落庭山是不是對她寒了心還是什麽,他麵無表情的丟下一句,“這是最後一次!”
而事實的情況就是陳芬芳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選擇了一種比較快的賺錢方式,去那種地方上班一是想要賺錢二就是想釣個金龜婿,結果金龜婿沒釣著懷了一個不知道爹是誰的娃兒!
“太太在樓上請稍等!”傭人上樓去請陳芬芳。
陳芬芳的醜聞再次讓下人們乍舌,不過落庭山都沒說什麽,她們也就更不敢說什麽了!
“叩叩叩”
“太太有人找!”傭人在門外說道。
缺了一顆牙的陳芬芳火氣十足,“我都這樣了還見什麽客!”說不定是那些牌友來諷刺她來呢,她現在誰也不見。
“是都太太!”她以前也來過,下人也知道她們是表姐妹的關係。
陳芬芳這才去開門,食指嘟著傭人腦門就嗬斥起來,“你怎麽不早說!”
傭人一臉委屈,她半刻也沒耽誤就上來稟告了啊,骨子裏不高貴的人就算嫁入豪門也高貴不起來!
陳芬芳捂著嘴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