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穎繼承了穆纖雲的清豔脫俗,而待他們兩個人再次回到街上時,墨清穎成了一相貌平平的少女。
司徒昊把麵具收了起來,反正大家都知道藍芫濁是個帶麵具的男子,這不帶麵具了,恐怕就白瑾寒也很難認出他來。
司徒昊會易容術,這個墨清穎一時間好奇萬分的。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竟然能把她的臉變成別人的,而且她沒有感覺到一點不適,就是摸也沒摸出異樣來。
而盯著司徒昊時,她突然好奇,他是不是也用了易容術來著。
好奇歸好奇,處理好墨清穎後,司徒昊是攬著她走在外頭。
墨清穎質問他為什麽時,他說了,因為墨清穎的臉色很難看,病得差不多快掛了的樣子,自然得裝虛弱了。
霎時間,墨清穎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鎮口那裏,現在也是重兵把守的,每個過往的女子都會被勘察。
司徒昊跟墨清穎依舊騎馬來著,墨清穎更是整個人虛弱地隻能趴在他身上,看著腰間的爪子,她更恨不得把他丟下去得了。
剛這麽想,司徒昊的手突然攬緊了幾分,小聲說道:“你可不可以老實點啊,要是被穿幫了,我看你還是回去選你的駙馬吧!”
“哼!”墨清穎已經很努力的讓自己犯賤了,這司徒昊完全就是有便宜就占的家夥。
“下來下來!”
兩個侍衛突然攔在他們跟前,司徒昊眼眸閃過一抹不悅之意,但還是強忍著,隻是語氣也不怎麽和善。
“兩位官差,我娘子身染重病,必須馬上出去求醫。”
墨清穎眉頭輕擰,心裏早已把司徒昊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了。
隻是她還是勉強探了個腦袋去看他們,話是不敢說的,隻能怯怯地跟他們點個頭。
兩人見墨清穎不是畫中人也沒有多做為難,立馬放行了。
隻是又問了一句,“喂,這位兄弟,你娘子病這麽重,這馬她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