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珍對於墨清穎是恨之入骨,但是墨清穎的長輩也就她一個女性了,本來這是要母親梳的。
季淑珍梳好後,才幫她把後麵的頭發挽上去,戴上鳳冠後的她顯得更加明豔!
外頭姚希欣喜地喊了一聲花轎來了,沁兒連忙把蓋頭捧過來,季淑珍幫她蓋上。
總算是把她弄走了,隻是往後這墨清穎恐怕會如虎添翼,更加眼中無人,看著她更是會抬高下巴趾高氣揚的。
季淑珍想想就一陣不爽,真的不知道那平陽王眼睛怎麽長的,那麽多人不要偏偏看上這沒爹沒娘的人。
季淑珍表麵堆著個笑容,心裏頭早已把墨清穎從頭詛咒到尾了。
一步步地離開,墨清穎沒有一點眷戀,將軍府給她的記憶,隻有爾虞我詐。
她以為會走入一個平靜的家,但是未來告訴她,不過走入更深的一個家。
今天的皇城,一片喜悅,街上擠滿了人影。
司徒昊著一身大紅衣袍,冷峻的麵容被襯得多了抹妖魅,令人沉醉。
街上的女子全部紅了臉,看著那頂花轎完全就是羨慕嫉妒恨。
處於花轎中的墨清穎有些擔心,聽著外頭的喧嘩,她怕突然殺出個搶親,那鬧劇就大了。
事實證明,敢搶他司徒昊的親的人還沒出生呢!
一路上的忐忑,直至花轎落地時,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越平靜,後麵等著她的,恐怕會越大啊!
花轎傾斜,墨清穎的手跟著落在了一隻溫暖的大手中。
司徒昊知道她還在擔心,握著她的手跟著緊了幾分,“別想太多,沒事的。”
耳邊傳來的聲音,伴隨著一縷陽光讓墨清穎心裏頭一陣暖洋洋的。
墨清穎緩緩抬頭,隔著蓋頭衝著他一笑,跟著握緊他的手。
暗處,白瑾寒看著他們兩個,怎樣都覺得刺眼。
目送他們走進王府,青磊說道:“王府現在已經是水泄不通了,這九幽國君,他能有什麽辦法,讓墨小姐對東阜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