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昊沒有開口,就這樣冷眼盯著司徒珩,司徒珩死了母親,傷痛自然是有,怒氣也挺大的,但是就是硬生生地被司徒昊壓下去。
司徒珩別過眼,冷聲道:“我知道殺手不是墨清穎,但是軟鋼絲,卻跟她脫不了幹係,到底是誰要陷害她,為什麽要對準太後,殺手是誰,我想,問問墨清穎自己得罪了什麽人來找,會快很多。”
這究竟出自誰的手筆,墨清穎跟司徒昊心裏有數,但是,不能說。
一旦墨清穎的身份揭曉,而且是她父親的手筆,那麽父債子還,誰知道這司徒珩想幹嘛。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出殺害太後的凶手,然後封住他的嘴。
墨清穎的身份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泄露。
墨清穎沒說話,司徒昊甩給司徒珩一個冷眼,“你怎麽不問問,你的好母親,得罪了誰呢?”
“你這話什麽意思!”司徒珩突然也是火大,人都死了,他還想怎樣。
“什麽意思你自己清楚!”司徒昊道:“我之所以過來,是給足了你麵子,這件事跟清穎無關,但是那栽贓清穎的人,本王不會放過。”
“在抓到凶手之前,本王希望你不要胡說八道,如若不然,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司徒昊一點麵子都沒有給司徒珩,拉過墨清穎就要走,墨清穎卻站穩腳步。
感覺到身後的人在抗拒,司徒昊不解回身。
對視著他的目光,墨清穎再次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話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墨清穎抽回手,回身去看那已經氣得快七竅冒煙的司徒珩,墨清穎的眸光很平靜,語氣跟著平和。
“皇上,平陽王的話是過了,但是也是因為清穎,清穎一定給皇上一個交代,但是清穎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自然,也要別人給清穎一個交代。”
“還請皇上給平陽王一點時間,平陽王一定讓此事水落石出,現在清穎是疑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是疑犯,自然得收押,清穎願進天牢,等待平陽王,還清穎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