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墨清穎規規矩矩地行禮,穆延柏眸光懷著一抹冷冽的怒氣狠掃過她的身影,隨之落在了沁兒身上。
“你,出去!”
沁兒被他這一看嚇了一跳,墨清穎暗中遞給她個安慰的眼神,沁兒適才揖身離開。
“墨清穎,你本事越來越大了嘛!”穆延柏陰陽怪氣的話說完,猛地拍了下桌子起身嗬斥,“你以為你的運氣真的好到逆天啊,你以為你解開了白虎,就可以在這東阜橫著走不成,說好聽點你是我侄女,說難聽點,你到底是誰的女兒!”
墨清穎心中震了下,即使,她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這句話,真的很傷人。
抬頭對視著穆延柏那恨不得跟她撇清關係的樣子,墨清穎眸光依舊平靜無波,“舅舅,一個人,再有才華,也需要運氣的陪伴,一個人,光有運氣,也不大可能,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逆天,穎兒不是相信運氣,而是不想,對南陵屈服!”
“嗬!”穆延柏冷嘲道:“不想對南陵屈服,你大可當場揚了南陵公主的話,何必下這場荒謬的賭注!”
“因為穎兒,想一次性解決!”墨清穎道:“南陵公主欺人太甚,幾次想至穎兒於死地,穎兒不想總是這麽被動。”
“穎兒下這場賭注,知道勝算不大,但是穎兒在這裏可以取巧,並不需要全贏,隻要贏她兩項即可!”
“贏她兩項?”穆延柏還想譏諷,但是看著她的眸光出奇的平靜,隱約可以,穆纖雲的影子。
他那妹妹,才貌雙全,做事穩重,眸光,永遠那麽平靜,就好比,出了事後,她依舊那麽平靜,她永遠不會把真正的情緒,放在臉上。
可是,墨清穎不是穆纖雲,她就是一個二白,拿什麽去贏兩項,如果下賭注的這個人是穆婉凝,這贏兩項他還覺得有可能。
看著墨清穎這個樣子,他發不了火,就好比,當初對著他妹妹,他隻有疼惜,衝她發不了脾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