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墨清穎不耐煩說道:“到底說不說,要是不稀罕我幫你,那當我多管閑事,我走啦!”
說著,墨清穎還真就要走,慕容堰適才出聲,“現在不能放信號彈,不過,回皇城自有人來接本,我!”
“啊?”墨清穎愣了下問道:“什麽我?”
慕容堰差點說成了本皇子了,墨清穎這一問,他也沒覺得尷尬,笑道:“沒什麽,剛剛說錯了。”
“哦!”墨清穎可以理解不能放信號彈的原因,可現在她沒有馬,她要拖著他回皇城麽?
“這樣吧,去哪裏找你的人,我讓他們來接你,你看如何?”
慕容堰思索了下,搖頭道:“不行,你不能去找他們!”
因為那些還會奉慕容詩慧為公主,這墨清穎去了,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墨清穎以為是他不想讓她知道他的人的聚集點,怕她跟司徒昊說,這個,她也可以理解。
“行吧!”墨清穎攙住他道:“我扶你回去,毒我不會解,先幫你把傷口包紮下。”
“傷哪啦!”墨清穎問著,自己低頭將慕容堰上下打量了個遍。
慕容堰盯著近在咫尺的麵容,很平靜,也很認真。
“在後背!”
半晌他才吐了這三個字,墨清穎心裏有些不爽,真是他媽的,不會早說啊!
“轉過來!”墨清穎不耐煩地說著,慕容堰挺聽話的。
而當他轉過來時,墨清穎才發現,他的後背,已經紅了一大塊了,看來阡冕那一劍砍得不輕啊!
“把衣服解下來!”
墨清穎說著,嘩啦,就把自己的衣袖撕下來一塊。
“這古人的衣服,就一個好處,以前在電視上看還覺得扯,如今覺得,真是那麽一回事!”
沒布,那就把這多餘的布料撕一點下來,不過慕容堰是沒聽懂的,也沒問。
將上衣解下後,墨清穎隻是幫他包紮而已,希望能止住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