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穎丟下筆,按了按太陽穴道:“沁兒,我睡會,別吵我啊!”
說著,她一手撐著下巴就要把眼睛閉上,沁兒連忙說道:“姑娘幹嘛不到**睡啊!”
墨清穎無奈說道:“他那床有問題,睡了做噩夢,我才不睡呢!”
還有,她認床!
沁兒一臉懵逼地看著她,最後隻能找個外套給她蓋上,還很貼心地把窗戶關上。
而剛想出去,就見司徒昊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沁兒差點沒給嚇得靈魂出竅,他走路都沒聲音的!
沁兒剛想行禮,司徒昊做了個手勢,沁兒會意地沒有大聲說話,走至他身邊,揖了下身子。
司徒昊瞥了墨清穎一眼問道:“她幹嘛!”
沁兒抽了下嘴角,怯怯說道:“姑娘覺得無聊,就畫畫!”
“暈的?”司徒昊聲音很冷,沁兒隻好老實說道:“姑娘認床,所以,就說,她趴會,讓我不要吵她。”
“沒了?”司徒昊可還記得早上她的反應,沁兒被司徒昊這一問,還是沒扛住說了出來,“姑娘,姑娘說,那床,睡了做噩夢!”
司徒昊的臉色再次一沉,沁兒連忙低著頭不敢說話。
墨清穎留在王府的事,阡冕有跟穆延柏交代一下,說是她出了點事,被司徒昊救了,而且有一定的原因,還不能回來。
事實是,她中的是兩種非同尋常的毒,必須留下來觀察一下,這要突然有什麽症狀,司徒昊也可以及時救她。
隻是中毒的事,阡冕沒說,這一定原因,穆延柏想了一整天這心還是沒放下來,今天一早,就給叫去皇宮了。
“墨清穎,真留在了平陽王府?”
司徒珩話語中的不滿,穆延柏聽得出來。
穆延柏道:“是的,昨日阡冕就來說了,臣覺得,這事,還是等清穎回來,再跟她問個清楚吧。”
司徒珩吩咐道:“她要回來,你就跟她說,平陽王妃,朕已經有所安排,讓她安分點,不要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