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們這主仆倆離開,適才低頭看著自己這無辜的食指,她反應快,傷口不深,想想劉晨湘傷在手背呢,心裏突然解氣很多。
她大抵知道他們拿她的血要幹嘛,她也知道,這件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讓人相信的,除非穆郢現在回來,當著眾人的麵說,要不然,穆婉凝就不會死心。
既然如此,那就得找辦法解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血型,也不知道穆延柏的血型,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運氣會不會太好,要是血型相差太大,那就真的完了。
所以她就隻能賭一下這個劉晨湘是不是尋常人,普通的血型。
如果她跟穆延柏的血相融,那麽她不說破,就可以堵住悠悠之口了,也就沒有人會懷疑她了。
而如果不行,那麽,這滴血認親,恐怕就得從她手上被推翻了。
“劉晨湘,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希望,你是穆延柏的私生女吧!”
墨清穎勾唇冷笑,有點期待這場戲會怎麽上演。
劉晨湘氣衝衝地離開了墨清穎的院子之後就直奔凝香園。
說真的,穆婉凝對她的期望並不高,隻是覺得廢物利用一下也好,不用白不用嘛。
當劉晨湘一手血的出現在她院子時,穆婉凝的眉頭都快擠一塊了。
“我說你可以再蠢一點嗎?”
不就要墨清穎一滴血麽,然後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當賠償麽?
劉晨湘本就滿腹委屈跟怒氣,隻是她知道,這不能衝著穆婉凝發,隻好遞給了秋菊一個眼神。
秋菊會意,連忙上前,將酒杯奉上。
劉晨湘道:“拿去吧。”
頗為不滿的三個字,穆婉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拿過酒杯問道:“你確定這是墨清穎的?”
“我跟秋菊親眼盯著呢,從她手指流下去的,還有假啊!”
劉晨湘氣道:“你愛信不信,不信的話,你自己再去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