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哲已經離開,那麽在這皇城之中還能自稱為王的,不就是他司徒昊了麽?
司徒昊一身錦衣華袍,麵如冰霜,站在那裏,四周的人都潛意識地跟他保持好距離。
阡冕站在他身後,一樣僵著張臉,不過他知道,他家王爺,好像有些生氣。
就是不知道,在生誰的氣。
方世傑一見司徒昊,哪有剛剛的不可一世,連忙把頭低下了,“王爺喜歡,世傑定當雙手奉上,世傑還有事,就不打擾王爺的興致了。”
方世傑行了個大禮,沒指望司徒昊能回他一句,不,是他不搭理,他覺得自己會更有活下去的可能。
方世傑腳底抹油跑得快,墨清穎抽了下嘴角,跟著行禮,“那清穎也不打擾啦,王爺你自己慢慢玩吧!”
墨清穎說著,剛要開溜,司徒昊突然開口,“怎麽,剛剛你不是很惋惜那船要靠邊停了麽,走,跟本王上去!”
“啊!”墨清穎心中一驚,司徒昊沒等她反應過來,走至她身邊直接把她拉上去了!
菲語跟阡冕互視一眼,很識趣地沒有上去,就在亭裏看著。
“阡冕,你有沒有發現,王爺行事越來越古怪了。”
菲語問著,阡冕搖頭道:“這個古怪,感覺,可以幫他走出,多年沒有走出來的陰影。”
菲語帶著一抹欣慰點頭,“這樣也好,隻不過,我怕姑娘,會很折騰。”
阡冕難得一笑,“不折騰,王爺還看不上呢!”
硯水湖中,因為有了司徒昊的加入,墨清穎感覺都跟下了冰湖一樣,不止如此,四周的目光,憑她的感覺就不下二十道。
“喂,有事嗎?”
墨清穎站在那一臉的不耐煩,司徒昊則悠哉悠哉地坐在那盯著她。
“跟本王站著說話,顯得你很高是吧!”
墨清穎翻了個白眼,認輸了,低下頭在他對麵落座,“行了麽,我的平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