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水夢瑤,司徒昊懶得自己動手,太尉的人對上平陽王府的人,著實不夠看。
墨清穎剛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個侍衛就把麻袋扛到了她房間。
那侍衛就是一個僵屍臉,冷聲報告,“墨小姐,人救回來了。”
墨清穎懶得跟他計較,直接招呼他順便把水夢瑤扛到樓下,放到馬車上。
司徒昊一來就看到她在那喊著小心小心,眸光閃爍著隱隱的不滿走至她身邊。
“你把那家夥,弄到馬車上了?”
墨清穎回過頭看他,秀眉輕挑,“不弄馬車,你不會想拿條繩子綁著她拖回去吧!”
司徒昊輕頷首,“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墨清穎臉色瞬間陰沉,“喂,你還是不是個男的,你竟然想讓一個弱女子!”
墨清穎話還沒說完,司徒昊一手扣住她下巴,兩人瞬間拉近了距離。
司徒昊唇角勾起,語氣帶著幾分邪魅,“是不是男的,要不要本王證明給你看啊!”
墨清穎連連搖頭,司徒昊鬆開她的同時,墨清穎跟見鬼一樣連忙後退三尺。
“你忙你的,要嫌棄她的話,你可以跟他們一樣,騎馬,我不介意啊!”
墨清穎說完連忙溜到馬車上了,司徒昊收回目光,另一個侍衛很有顏色地給他拉了匹馬過來。
司徒昊對女性有多排斥,在他們身邊待久的人不是不知道。
從墨清穎出奇地能夠跟他走近之時,他們就知道,這個常年冷著張臉的男子要開竅了。
接下來的路程,墨清穎跟水夢瑤坐馬車,司徒昊就隻能騎馬了。
在一處休息處停下時,墨清穎突然探了個腦袋出來,“菲語,你來看看,她怎麽老不醒啊!”
隻是看了看四周,墨清穎才發現,竟然沒有菲語的身影,司徒昊走至馬車邊,“我讓菲語去辦事了!”
“哦!”墨清穎又看了看,才道:“那你來幫她看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