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初五,算算日子,也就差不多半個月而已。
皇城內因為這個事那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皇宮之中,司徒珩認真地看著奏折,看到一半,眉頭突然皺緊了幾分。
一陣怒火冉升,氣得他直接把奏折給扔出去了。
“皇上息怒!”
旁邊的宮女太監連忙跪下,司徒箬芯剛得知司徒珩要墨清穎選秀的消息所以才過來的。
這奏折很巧,竟然砸在了她腳邊。
司徒箬芯彎腰將之撿起,沒有看,朝著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擺了擺手,那些人連忙退下去。
“皇兄,怎麽這麽大火啊!”
司徒箬芯輕步走至司徒珩身邊,將奏折遞還給他。
司徒珩沒有接,而是冷聲吐道:“自己看!”
司徒箬芯眸光輕斂,將奏折打開,看著上麵的內容,秀眉輕輕擰緊了一下。
“這也太荒唐了吧!”
奏折上寫著,幾名大臣涉嫌偷運兵器的事,所有證據竟然都指向他司徒珩。
這算什麽,他司徒珩吃太飽,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麽?
可是那上麵寫的條條是道,而弄這本奏折的,還是他自己的心腹。
司徒箬芯將奏折合上,放至桌上,“兵器鋪的查封,是平陽王兄執行的,皇兄不會懷疑是他搞出來的吧!”
“哼!”司徒珩冷勾唇角,“這世上能給朕挖這麽大的坑,讓朕自己給自己扇巴掌的,除了他司徒昊還會有誰!”
司徒箬芯大抵是知道原因了,司徒珩眸光慢慢變得狠戾起來,“他越這樣,證明他對於朕的做法,很在乎啊!”
司徒箬芯猶豫了下,放低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皇兄,你對他,做了什麽?”
司徒珩想到選秀的事,心情就會好很多,連帶著剛剛的怒火也平息下去了。
“朕要讓墨清穎進宮!”
雖然嘛,司徒箬芯已經知道了,但是從司徒珩嘴裏說出來,她還是有些緊張,“皇兄,這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