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雲青城來向她稟報過,說邊境處南越似在屯兵。這個時候,她想起這件事,才意識到那不是有意進犯,而是保護。南楚衡一定意識到和東越的這場交換不會順利,所以才在邊境處屯兵,保護月徹。
原來,他從未想過要害她。
沅天洛攥著白蕪堂的衣袖站起身,道:“我要去南越,我要去見爹爹!”
白蕪堂扶著她顫抖的身子,道:“公主,我走時陛下已經奄奄一息,這會兒,怕是已經……”到最後,他自己也不忍心說出那幾個字。
“不,爹爹一定會等著我的!”沅天洛驚叫道,“百裏,你與我一同去,一定要救好爹爹!”
百裏奚和看了看白蕪堂,道:“就依她的,若不然,她會抱憾終生。”說著,他將手中的解藥遞給沅天洛。
沅天洛仰頭服下,道:“白蕪堂,百裏,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
“此事不告訴南宮逸塵嗎?”
沅天洛晃了一下神,爹爹似乎是對南宮逸塵有什麽偏見,此次去南越他還是不去的好。再說了,南宮逸塵還是坐鎮京都比較好。有這個威名赫赫的大將軍在,一些宵小之輩也不會那麽囂張。
如此一想,她說道:“我留一封信給他,他還是留在這裏比較好。”
三人即刻上路,暗中自有數十名暗影暗中保護。幾人快馬加鞭,加上抄了近路,終於在第五天到了南越京城。沅天洛站在大殿之外,無比忐忑。此時,肩上沉了沉,站在她身側的百裏奚和說道:“既然來了,總歸是要進去的。遲早都該麵對的事情,也就沒有逃避的必要。”
外殿之中,有幾名近臣隨侍左右,其中,就有太傅白遠山。然而,此時,沅天洛顧不得這些,她直直地衝進內殿。南楚衡床前,跪著一群素衣素服的女人在哭哭啼啼。沅天洛直奔到床前,看著**形容枯槁的南楚衡,忍了一路的淚終於是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