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劉福的話,高保心驚不已。這要是出了差池,可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高保心驚膽戰地說道:“這可使不得啊,這些人是陛下手下的親信,若是殺了他們,我們也活不成啊。”
劉福獰笑道:“高大人,你以為不殺他們你就能活得了嗎?”
高保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福伸出肥厚的手掌拍了拍高保的肩膀,道:“高大人,你想想看,這二人有備而來,你做的事若是讓他們查出來,你還能活命嗎?”
“可……可我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啊。”
劉福冷臉道:“高大人,話雖如此。可不出事萬事大吉,出了事他們還管你是照誰的意思做的嗎?就算你不是主犯,也終歸是個從犯,就憑你做的那些事,足夠殺你一百回了。如今,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看高大人是怎麽選擇了。”
劉福見高保微微發愣,繼續道:“高大人,你想想看,若是殺了這二人,事情不是都可以解決了嗎?即便被上麵的人發現了,你也可以說不知情,推得一幹二淨,到時候人死了,死無對證,誰能證明是你高大人下的手?可若是你放任這二人在這雲州待下去,那可就是一點兒活路也沒有了。”
高保呆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突然,他站起身,衝著那劉福說道:“好,就照你說的做。”
那邊的小院之中,沅天洛和百裏奚和正坐在小院中的紫藤花架下喝茶。百裏奚和環顧四周,道:“這個地方倒還不錯。”
“那你不妨想想看,這些花,還有這麽好的房子、桌子椅子,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說得嚴重些,這裏麵可都是百姓的性命啊。”
聽到沅天洛這麽說,百裏奚和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道:“你說的還有點道理,你這麽一說我都不敢坐在椅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