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村裏的事,小院裏的人大罵村長不公,越罵越離譜,也越罵越過癮。
老村長就站在院外,麵無表情靜靜聽著,一句話也不說,沒有一點情緒流露出來。哪怕裏麵的人已經在懷疑那個溝皮其實是村長老不正經的產物,屬於老來得子,所以才這麽寵把他放到村外去,老村長也沒什麽表示。
這頓燒烤一直吃到半夜,我跟老村長開著幻身術一直在院外站著,其間我也問過老村長要不要直接進去,或者我在周圍布個陣把他們困住,但老村長都拒絕了。
等裏麵的人吃飽喝足,院子裏響起了鼾聲,老村長才帶我離開了這片混亂的區域,竟然沒有對他們出手。
離開的路上,我有些不解,老村長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故意走得慢了些,讓我有什麽事都可以直接問他,我也就不客氣了。
“村長前輩,剛才您為什麽不直接進去把他們抓回去,以您的修為製服他們易如反掌,如果您不想以大欺小我也可以代勞的!”
把風門村這群憋壞了的,肆意妄為的村民放到外麵的花花世界,不隻違背了風門村的規矩,也是對這個社會不負責,所以我是支持趕快把他們抓回去的。
老村長看著我,臉上表情不再像剛才一樣緊繃,而是似笑非笑,好像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以他們的微末修為,老夫的確抬手間便可以製服,但是沒有意義。
既然人離開了村子,那心自然也不會在,把一副爛軀殼綁回去,除了填村口的爛泥坑沒有任何意義……”
老村長隻說到這裏,搖了搖頭沒有再說,從語氣聽得出他也是很無奈的,還有一點深深的悲傷。
我本以為老村長要帶我回那間風門村村民開的診所,可他卻把我往那間診所的反方向帶,把我帶到了破舊的老城區,從亮燈的數量看,住在這裏的人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