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奇門之術,直接擊傷了一僧一道,然後他們就被我用覆土術牢牢的束縛在地上不能解脫,以他們的傷勢一時半會兒應該沒法再使出剛才的手段了。
天書術法入門很難,如果不修煉天書總綱其實學不會上麵幾個術法,而且法力的消耗驚人,如果不是我修煉的是茅山煉氣術,全身法力被清淨境界淬煉過,我其實也用不出幾個術法。
可一旦用出來,天書術法威力大得驚人,還頗有精深奧妙之術,同級別的佛法道法根本比不了,所以一照麵這一僧一道就被秒殺了。
搞定了他們,剩下的就隻有那個魔頭了,而那個魔頭其實是最難搞的。在他剛剛出手的瞬間我就發現了,他的真實實力比一僧一道要高上一線,當然也比我要高,不愧是魔道玩的就是陰,竟然一直在隱藏實力。
不過我並不畏懼,且不說還有老村長在外麵掠陣,便是我自己也未必會輸給他。
穿西裝的魔頭見我一個照麵就秒殺了一僧一道,表情凝重了許多,從全身毛孔中鑽出絲絲縷縷的黑氣,氣息變得陰冷詭譎又深邃,就好像剛從地獄裏爬出來一樣。
“桀桀,《遁甲天書》上的術法果然名不虛傳,竟然這麽輕易就搞定了他們兩個,不過論起手段詭異多變,我魔中人也不會輸給術士。”
見他這麽自信,我笑道:
“是嗎,既然魔道魔功這麽厲害,那你現在就走回家練去就是了,幹嘛還要在這裏幹這種不入流的勾當,強搶術士的天書呢?”
魔道中人甭管本事怎麽樣,臉皮都奇厚無比,以至於根本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西裝魔頭被我這樣說都沒有臉紅一下,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朝我快速奔來。
西裝魔頭的速度太快,我把法力灌注雙眼,又用了一點天書中的小技巧,這才看清他的行動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