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搖了搖頭,歎道:
“唉,就算您來了,其實也改變不了什麽,我們又何苦讓您徒增煩惱呢……”
老村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臉色更難看了,一時間這兩人好像鬧了別扭,互相之間都不說話了。
我想了想,決定先開口打破這尷尬:
“村長前輩、副會長,原來你們兩位認識哈,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副會長麵露難色,看向老村長,不知是不願解釋,還是不方便解釋。
好在老村長雖然看起來生氣,卻沒有氣到完全無視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老村長歎道:
“我們之間是什麽關係,嗬,非得說的話,師徒?父女?好像又都不是。她是我養大的,這麽說你理解了嗎……”
我頓時大驚,黑袍會大成體修的副會長竟是老村長養大的,這件事怎麽聽怎麽離譜,但它卻是真的。
在三十多年前,老村長也曾向往村外的世界,可惜他對自由的向往不如溝一元,神通手段也不如溝一元,才離村一個禮拜就遭受了社會的毒打,不得不灰溜溜回到村子,但他也撿回來一個被遺棄的嬰兒,這個嬰兒就是副會長。
按說內村是不該收留外人的,可那時老村長就已經是村長了,整個風門村他一個人說了算,再加上他承諾一成年就把孩子送走,村裏人也便沒說什麽。
按說在風門村長大,副會長應該被培養成術士的,奈何她對術士一道實在沒什麽天賦,而且風門村的術士傳承源自《遁甲天書》,村民們修習便罷了,副會長並沒有被三屍蟲寄生,老村長害怕她練出毛病來,所以隻教她最粗淺的鍛體法子。
沒想到副會長在體修一道天賦異稟,短短二三十年便已經是大成體修了。
我了然的點點頭,沒想到二人竟是養父女的關係,這樣看來兩人應該隻是鬧了小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