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長老看到白衣術士,高興得仿佛看到了親爹一樣,嘴裏好個不停,還拍了兩下手,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個對手,而是在欣賞一個珍惜的物件,讓人很不舒服。
那熱情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衣術士是他那邊的幫手呢。
黑袍人們看到白衣術士都連連後退,很快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好像很害怕他的樣子。
副會長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溝……會長,這老賊不知用什麽法術,煉化了兩個元神在身上,現在法力大增,很難對付。”
白衣術士點了點頭,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顯然沒把三花聚頂的灰衣長老當回事兒。
老村長突然開口,問了個跟我剛才差不多的問題:
“你是溝皮?還是……他?是你嗎?”
這個問題非常奇怪,白衣術士不是溝皮還能是誰,老村長口中的“他”又是誰,他怎麽會懷疑白衣術士是別人呢。
白衣術士深深的看了老村長一樣,說了跟剛才回答我差不多的話:
“我既是,也不是,不過現在應該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他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聽到時間不多,老村長和副會長臉上都浮現出一絲黯然,可我隻覺得不明覺厲,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白衣術士沒有再說話,飄然來到灰衣長老麵前,把副會長和老村長都擋在身後,揮一揮衣袖一股清風便把他們兩個吹到了我身邊,我趕緊攙扶著受了重傷的副會長。
大成體修的恢複能力很強,雖然看起來傷得很重還在吐血,可副會長並沒有傷到根基,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此時白衣術士跟灰衣長老二人隔空對峙著,就算山上涼風徐徐,可兩人的衣角都沒有被吹動一下,他們身上的氣勢也消失了,好像兩個假人。
看到這場麵,我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