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進去之前,我不光用法力護體,還給我和郭瑩都加持了護體神光,可才跳進去不到十秒鍾,護體神光就被汙血徹底腐蝕掉了。
我隻能咬著牙,拚命的將法力外放護體,來抵禦這股強大的腐蝕力量,好在我的法力中還殘留著一點清淨之氣,清淨的特性能夠消除任何東西,汙血的腐蝕力量也不例外。
我身旁的郭瑩狀況似乎不太好,但也用血色罡氣硬撐著,我不敢在汙血那種停留太久,趕緊拉著郭瑩向汙血的源頭一個猛子紮了過去。
在汙血裏遊泳是痛苦的,身體遊動帶動的水流,加劇了被腐蝕的痛苦。
好在現在的汙血並不深,而且在汙血源頭的位置,我果然感知到了我要找的東西——一個在五髒廟原形畢露之前沒有顯現,現在用肉眼也看不到,但卻能感知到的“窟窿”。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泉眼”,所有的汙血都是從這裏咕嘟咕嘟冒出來的。
顧不上多想,我拉起郭瑩頂著不斷冒出的汙血,忍受腐蝕之力衝臉的痛苦,直接衝了進去。
進入“泉眼”,痛苦何止倍增,郭瑩抓著我的手都明顯更用力了。因為法力中有殘留的清淨之氣所以我自保有餘,我把部分法力渡給了郭瑩,這能讓她好受一些。
這感覺好像進入了一條狹窄的隧道,四周都是血肉做的牆壁,隧道裏還滿是汙血,而且很長很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可能是十分鍾,也可能是一瞬間,狹窄的隧道消失了,我們來到了一個很寬敞的空間,不斷腐蝕著我們的汙血也沒有了!
“啊!”
我張開嘴,努力呼吸著新鮮空氣,一旁的郭瑩也是一樣,她的臉色更蒼白了些,但是沒有被汙血腐蝕,這讓我放下了心來。
此時我們已經回到了道觀門口,吱呀一聲,緊閉的道觀大門又緩緩打開了,裏麵又恢複了正常不再是血肉構成的五髒廟了,隻是道德天尊的神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