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疼,疼死我了!莊前輩,快幫幫我!”
自從進到這間房,在我肚子的位置就有個東西在發熱,把我燙得痛的要死,我又偏偏動不了,隻能請唯一能動的莊師叔幫忙。
莊師叔往我懷裏一掏,然後就把那塊疑似長生道祖師的人皮拿了出來,之前莊師叔把他交給我來保管,剛剛就是他在發燙。
人皮變得通紅,上麵熱到冒起了白氣,莊師叔伸手在上麵拂了一下,這才讓人皮慢慢降溫。
發熱之後,人皮上麵的焦黑又多了一塊,看來突然發熱不是完全沒有代價,可一路上這塊人皮都好好的,為什麽突然付出這麽大代價也要燙我呢?
“道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跟我們說?”
莊師叔捧著人皮,煞有介事的問道,可人皮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就連氣息也微弱到很難有什麽變化了,根本就給不了什麽反應,問了也是白問。
不過剛剛被燙了一下,金光對我的束縛好像減弱了許多,我已經能勉強挪動腳步,也能動一動手指了。
“莊前輩,這位人皮前輩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倒不如你先讓我們也能像你一樣動起來,然後檢查一下這個地方再說。”
莊師叔點了點頭,把人皮放回我身上,歎道:
“說得也是,既然人皮是到這裏才發熱的,就說明這地方有些問題……可惜這位人皮道友連元神都十分虛弱了,根本就沒法入夢,要不也不會這麽麻煩。”
說完,莊師叔就自己把這間房子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除了發現一些壓抑住在這裏人法力,和防止逃跑的陣法,就再沒別的了,我們應該是第一個住進這裏的人。
“師叔,你就別一個人檢查了,我們都在這兒,你把我們放開讓我們來幫你啊。”王五焦急的說道。
可莊師叔兩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