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王五和郭瑩雖然不懂入夢之法,但叫喊了半天莊師叔都沒有回應是事實,他很可能出事了。
王五皺緊眉頭,右手一邊掐著訣,左手還不停掐算著,可不管怎樣都沒有半點作用,這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耗子,師叔帶你入過夢,你應該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啊!”
此時的王五沒有擔心我們能不能走出去,而是更在意莊師叔的安危,可他如此信任,真讓我這個半吊子汗顏。
“我隻是跟莊前輩在夢中走過一趟,被傳授了一點入夢之法的皮毛,現在的情況我能猜到一些,但又不完全清楚。”
王五勾起我的肩膀,給我鼓著勁:
“沒關係,總比我什麽都不懂的好,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怪你,耗子你盡管放手施為!”
有王五這句話,再加上莊師叔一直以來的照顧,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得上了。
我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身心調整到最佳狀態,努力回憶起上次入的每一個細節,根據這個再想辦法解決當前的困境。
首先入夢之後不會憑空消失,一定會在夢中有形體,而且很可能是具現出來的意識體!
而環顧四周,這個夢境中並未見到莊師叔的意識具現體,也就是那條怪魚,可先前他的力量卻體現了出來,說明莊師叔一直是在的……
要麽莊師叔躲在暗處,比如很高很高的天上,維持著世界的運轉!要麽……就是我們看不見他!
可同在夢境中,我們怎麽會看不到莊師叔呢?
我陷入沉思,也將疑惑說給郭瑩和王五,他們也都做不出判斷,想不出個頭緒來。
隻能遠看著不遠處,氣血包裹著怪人,慢慢腐蝕著他的皮膚,怪人痛苦的哀嚎,但既沒法反抗,也不知道躲避,好像對這種痛苦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幹脆視這股異種氣血如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