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作為噩夢主人的莊師叔已經被喚醒,那麽噩夢自然不複存在,要離開這裏也不是問題。
可我心中還是有一個疑惑,我扇動翅膀,舉起蹄子問道:
“莊前輩,您能看出我這是怎麽了嗎,在黑霧中我的意識具現體本來都要消散了,然後就突然變成了這個……”
現在的七彩天馬具現體其實並不陌生,在我第一次嚐試具現意識時,腦海裏浮現出的就是這樣一匹天馬,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具現出了白衣劍仙,當時我還覺得白衣劍仙具現體非常別扭。
現在劍仙變成了天馬,由人變成了獸,可我非但沒有一點別扭的感覺,反而覺得自然極了,好像我天生就該長著蹄子和翅膀似的。
莊師叔摸了我的翅膀,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我浸**入夢之法多年,還從沒聽說誰的意識具現體可以中途變化的,不過這匹天馬是你的意識具現體沒錯,不是什麽別的東西,目前看起來並無問題。”
就連莊師叔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看來短時間內我很難搞清楚這裏麵的原因了。
莊師叔揮了揮手,噩夢破碎了,我被一股輕柔的力量送了出去,又回到了那片汪洋大海上,眼前是一隻巨大的怪魚。
怪魚睜著眼睛,已經從噩夢中醒來,它甩了甩尾巴,遠處的海上風暴就這麽平息了。
“你又變回來了。”
聽莊師叔這麽說,我趕忙看了看我自己,果然從天馬變回了劍仙,看來七彩天馬的變化並不長久。
大怪魚又甩了甩尾巴,它背上產生了無窮的吸力,我就這樣被吸了回去,再睜眼時已經在肉身之中了。
“耗子,怎麽樣,成了嗎?”
見我醒來,王五焦急的問道。
遠處,郭瑩正盯著氣血怪人,時不時打入罡氣封閉他的學道,那股龐大的氣血仍包裹著怪人,腐蝕著他的身體,多虧怪人皮糙肉厚身體素質極好,這才耐得住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