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懷瑾很快便離開了皇宮,回到了七王府,臉上的神色卻是相當的難看。
“來人呐!”
隻見他剛一走進王府大門,便隨即揚聲道。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半空中便隨即落下一個黑衣人影兒,大步的跟在了他的身後,一路隨行到了書房。
“將門關上!”
百裏懷瑾前腳剛一走進房間,便隨即沉聲道。
黑影兒閃身進入了房間後,便迅速將門關上。
此時,百裏懷瑾清冷的眸子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正色道:“如影,你拿著這個東西,去城外,到時候若是有人問起你,你就讓他們來七王府!”
說著,隻見百裏懷瑾從桌上拿出了一張白紙,隨後刷刷的在上麵寫上了幾個大字,遞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過了字條,臉上的疑惑卻並沒有因此減少,反倒是追問道:“王爺,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你別管,隻要將東西給他們,就行了!”
百裏懷瑾沉聲道,隨後對如影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如影隨即轉身往外走去,離開之時還不忘將房門關上。
與此同時,百裏懷瑾卻緩緩的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塊灰色的令牌,上麵一個鮮紅的“虎符”二字異常鮮豔。
百裏懷瑾看著手心中的兵符,臉上的神色卻是一變再變,不過在隨後,他立即走向了書架,從書架中拿出了一個盒子,裏麵正放著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放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隻見,百裏懷瑾輕輕的掂量了一下,隨後將手中的令牌放在了盒子中,拿出了盒子中的那塊令牌,緊接著便將東西放回了原位,大步往外走去。
城外墓地。
鳳清的出殯也已經進入了尾聲,墳地的土都塊被填平了,將軍府中的所有家眷都跪在地上,不斷有嗚咽聲傳出。
道士正在一旁念念有詞的做的法事,隨後將牌位立好後,道士還不忘提醒家屬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