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就讀兩年書,買房幹嘛?還不如先把家裏的院子翻修一下。”
林媽媽早就拿定了主意,根本不會聽女兒的。才十六歲的小姑娘,她懂什麽?
“什麽隻讀兩年書,你畢業以後難道還要回來種田?當然是找個工廠去上班了,總歸是要房子的。這些你別管,我跟你爸都商量過了。蓋幾間磚瓦房也不用多少錢,夠呢。”
林愛華也不知道蓋個院子要花多少,既然老媽說夠,那就隨她去吧,不夠的話她再去掙就是。
“行,你高興就好。”
兩人把那條六斤重的棉被縫好,林媽媽抱著被子去院子裏曬,對林愛華說道:“你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吧,有空了再看看書。鎮上的中考第一,到了縣城也千萬別把功課落下了。”
林愛華巴不得回自己屋裏去抓緊修煉,就剩兩天在家的時間,估計她是沒法突破金丹了。
算了,徒弟留著還有點用,等她從學校回來再把他送走。
晚上,林家人下工回家,一個個精神振奮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交公糧的事完成得很順利。
林媽媽把晚飯端上桌,不放心地問道:“公社糧站沒刁難你們吧?”
林愛國爽朗一笑:“沒有。我們的糧曬得幹,足斤足兩,他們挑不出毛病。”
林爸爸樂嗬嗬地點頭:“咱們去得早,隻有我們一個大隊在交糧。我把小魚送的煙給他們每人散了一包,都好說話得很。”
真的?
林愛華看看肥仔。
肥仔翻著眼珠說道:“哪這麽容易。小魚說了,那些人想給咱們評三等,要扣斤兩,是他把糧站主任拉到一邊問候了一下,他們才老實聽話的。”
哦,原來是“問候”了一下,不單單是煙的作用。你看,徒弟還是有用的,就先留著吧。免得老祖去上學,有不開眼的來給林家找麻煩。
國慶那天,南坪大隊請來放映隊,在隊部曬場上給大家放了場電影,林愛國自掏腰包,給來的每個人都發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