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梅淩就撞見了陳翠翠,急著回醫院的她,有意無視陳翠翠的目光想要繞道而行,一直在電梯口等梅淩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陳翠翠又怎能甘心好不容易等來的人,這麽輕易的就放過梅淩,讓梅淩在她眼皮子底下逃開。
陳翠翠直接堵在了梅淩的麵前,“淩兒,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們談談吧!”
路過的人,聽到陳翠翠如此細聲細語的與梅淩說話,嘲諷的譏笑著,“現在估計全公司上下就隻有陳翠翠,還傻傻的去跟梅淩講話,聽她那語氣還要約她談談,嗬嗬……真是搞笑的女人,也不怕兩人說話的事情傳來總裁的耳朵裏,到時候有他們兩好受的了。”
“嗬……你懂什麽,梅淩再怎麽背叛公司,背叛總裁,曾今都是總裁的人,正所謂愛意已去,情意還在,所以呀,要我看,倒黴的隻有陳翠翠她一人。”
“淩兒,不要聽他們亂說,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陳翠翠篤定的口吻,梅淩很是詫異,經過雲霧山一事,梅淩絕對相信陳翠翠並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單純美好,所以聽陳翠翠說出這樣的話,給她的不是作為朋友對她信任的欣慰,而是另一種大膽的令她咋舌的猜測。
背後看熱鬧的幾個人,被陳翠翠的眼神以及梅淩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覺得無趣便散掉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陳翠翠沒有回答梅淩的話,直徑走出公司大廳,絲毫不擔心身後一路緊跟著的梅淩會再次繞開她離去。
兩人幾乎前後一腳的踏入公司附近一家私密性做的比較到位的一間咖啡屋,要了一間麵朝雲騰大廈的包間,當餐點上齊服務員將門關上的瞬間,陳翠翠突然笑了,聲音裏透著譏諷,“怎麽剛坐下就緊張了,額頭都出了冷汗,擦擦吧!”
陳翠翠朝她遞來了餐巾紙,梅淩手一打直接不客氣的把紙巾打下,陳翠翠笑笑收回了手,“怎麽怕紙巾上有毒,用都不敢用了?梅淩,你以前直接朝寧純扣餐盤的膽子去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