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宮殿綿延不絕,一眼看不到盡頭,牆壁上皆是璀璨奪目的七色彩繪和那大理石刻畫的栩栩如生的浮雕,可惜,眼前這一切榮騰是看不到的。
被霍特打暈帶上飛機,他一醒來整個人就待在了飛機上,霍特的貼身助理兼保鏢莫裏再次告訴他梅淩的生父要見他。
這回他徹底信了。
這飛機降落,他就被蒙上了雙眼,雙手也被捆住,轉過無數道走廊,踏過數不清的大理石地板,在身側一左一右兩名黑衣男人的帶領下終於到了一處暗室。
“榮少,我們主人很快就會過來,請您在這裏稍等片刻。”
耳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隻剩下古老的石鍾,輕緩的樂鳴,隱隱約約,聽得不真切。
榮騰將整個心都沉澱下,所有的感官全部都集中在耳鼻上,來感知著周圍的一切,他微微蹙起眉,仔細辨認著樂鳴與鍾聲,這裏離教堂應該不遠。
今天已經第幾天了?
一直以來他慣有的時間觀念在這沒有黑白,看不到世界的情況下,他也不太確定了。
說好的梅淩的生父要見他的飛到了斯坦國,又在對方人手的帶領下到了這個地方,卻一直都沒有動靜,也沒有要他命的意思,似乎隻存著試探的心態。
榮騰沉浸下心,靜坐在椅子上,思索著從霍特出現在A市起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以及梅淩生父的身份。
沒過多久,傳來一陣清脆開門聲,緊接著又是一道穩健有力的腳步聲,很快聲音離他越來越近。
“榮少,四天的時間了,你考慮的怎樣了?”
還是那人的聲音,聲音底透著強勢不可忤逆的強者之氣,在空曠的暗室裏顯得格外的威嚴而神秘。
榮騰輕蔑一笑,“你確定是梅淩的生父,有你這麽做父親的?”
那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歎氣,“我稱你一聲榮少,並不是因為畏懼你、敬重你,而是服你。你幾次救我女兒性命這些我都看在眼裏,為了淩兒你甚至不打算與我合作。可是,你就沒有想過就算你不跟我合作,我也有辦法讓你不得不合作,如今給你這個機會,我們雙方都獲利,這樣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