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床邊頭僅剩的古董花瓶朝蕭錦砸去。
可憐的蕭錦又一次成了炮灰。
梅淩小心翼翼的拆著血染的紗布,幫他清理著傷口,又上著藥,一直忙了一個多小時才處理完。
期間,男人一派大老爺享受的模樣任由她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搗鼓著,到處點火。
“淩兒,我們……”
瞧著他一臉憋屈的模樣,有了前頭他露骨的明示,她當然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一口咬定著,“不行,你還有傷。”
“小傷,不礙事。”
畢竟是生長在軍人的家庭裏,她能認出槍傷,榮騰膀臂上的傷明顯就是槍傷,“榮騰,這幾天你是不是去出行任務了?”所以今天才穿著軍服闖了她的訂婚儀式,所以才這些天沒接她的電話。
榮騰無聲的跳過話題,將**的女人抱起來,“肚子餓了吧,走去吃飯。”
飯桌前,某女人後知後覺道,“榮騰,今天你可是當著A市絕大多數上流人士的麵說我是你女人的。”
男人停下手中的筷子,勾唇挑眉,然後呢!
“我不管,你說的話,我都信以為真了,明早我要上頭條,以你女人的名義上頭條。”
瞧著梅淩無賴的樣,為何他這般喜歡。
“上,我女人必須上頭條!”
是榮騰答應的太快,還是她太不自信,“榮騰,我……”
“乖,來再多吃點,最近都瘦了。”
榮騰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意前段時間他衝她吼的那幾聲她不配,可他要如何向她解釋,難道要告訴她,她不是梅玄鳴的女兒可能是斯坦國四大家族的人,而且她那個生父,根本不顧她死活。
“嗯,你也多吃點。”
用完了遲點的午餐之後,榮騰接到了湯品華打來的電話,電話裏湯品華對他各種抱怨,榮騰采取著無視的態度,任由他說著,最後不耐煩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