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斯坦國回來後,榮騰就命人暗地裏打造這種特製的追蹤器,直到昨天才算完工,想過無數種讓梅淩戴上而不拿下來的方式,最終為了掩蓋,不讓霍特他們輕易的察覺,他趁著晚上來榮宅的機會,派人把特製好的追蹤器交到了冷婉香的手裏,讓她放在傾慕之戀的腳鏈裏,又特意以禮贈禮的形式,帶梅淩去挑選了和田玉玉鐲好“名正言順”的讓冷婉香將她手中最珍貴的傾慕之戀送出,於是就有了開餐前的那一幕。
“嗯,該來的總會來的。”在斯坦國的人來之前,他必須要將母親當年的事情讓梅淩知道,絕對不能讓斯坦國那邊的人先開了口,否則按照小女人的性格可能會崩潰。
隻是該用什麽樣的方式開口,又如何將對梅淩的傷害降到最低,他隻能走讓梅淩先於冷婉香見麵這一條路了。
“榮騰,千萬不可掉以輕心,他們都不好惹。”當初她眼睜睜的看著邵詩畫被斯坦國的人擄走,卻束手無策,最後邵詩畫回來了,卻顧忌到斯坦國的勢力可能已經遍布到整個A市各個角落,到臨死那一刻都沒能與她相認,她也沒能去看她最後一眼。
頭七之後,冷婉香第一次主動開口求過榮慕森讓她偽裝成他身邊的侍從和他一起前去邵詩畫的墓園看她,可惜,終究他們到的太遲,太遲了。已是黃昏的墓園,隻看見梅玄鳴一人跪在邵詩畫的墓地麵前痛哭流涕,再無他人。
榮慕森帶著她站在靠近邵詩畫墓地的木棉樹下,兩人就這麽筆直的站著,直到夜幕降臨,天徹底的黑下,看著梅玄鳴哭幹眼角的淚水跌跌撞撞的離去。
意識到終於可以前去看這麽多年來都沒能仔細看邵詩畫一眼,她虛浮著腳步已經是在榮慕森半攙扶中走到了邵詩畫的墓前,跪在了還留著梅玄鳴體溫的草地上。
在榮慕森的查看下,他們確認了梅玄鳴剛剛痛苦的源頭,兩人同時再看了一眼,眼前已淪為的空墓的墓園,滿滿的失望與無限的惆悵!還有壓在胸口的惱怒,榮慕森垂在西褲兩邊的雙手已然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