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濃烈的甜腥味,一灘血水往她跟前流淌著,漸漸靠近她**在地麵上的腳踝。
終於,血水接觸到她的肌膚上了,吞嗤著她內心最後一點點光明。
陰森又熟悉的男聲再次響徹她的耳畔,震碎的不僅僅是她的耳,更是她多少年來心裏那一小塊觸目驚心的傷疤。
"淩兒,你知道我這些年來,是怎麽樣過來的嗎?你知道當年的傷口每晚都在折磨我嗎,我又是多麽的疼呀!"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手重重的壓在心口處,仿佛就壓在了梅淩她的胸口處,壓得她瞬間窒息。
"沐燊,沐燊,這不是你,不是你……"
"嗬嗬,怎麽會不是我。"男人瘋狂的大笑著,詭異的笑聲夾雜著屋外嚎啕的風聲,瘮得她瑟瑟發抖。
不給梅淩說話的機會,男人接著說道,聲音更加陰陽怪氣,"我那麽愛你,淩兒,可是你,你怎麽對我的,心心念著的都是林俊,都是他,滿眼都是他,你是我的女友呀,可滿眼全部都是他……"
"沐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梅淩顫抖的聲音在風中抖抖霍霍的解釋著。
"嗬嗬,還想解釋,都是你這雙該死的眸子,看得我就想起當年,想起我當年是多麽的可悲,簡直就是個可憐蟲,我要把你這雙眸子給挖掉,看林俊還會不會要你。"
冷笑聲,布滿整間屋子。
一隻大掌緊握著鋒利的剪刀,朝著窩在牆角的她快速進來。
對著她一雙還有著亮光的瞳孔,越來越接近。
"啊……"
一身的冷汗,睡著的她驚醒,看著房內沒關好的窗戶,躡手躡腳的起身,關好了窗戶。
還好剛剛是夢,是她一直壓抑在心裏多少年的夢。
眼瞧著一旁的時鍾,才淩晨三點,繼續睡覺,明早她還要和沐燊去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