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點好了,剩下的你來點。”張華把菜單遞給孫富貴,孫富貴擺手道,“不用,不用,我這人呀,不挑食的,隻要有酒就行。”
說罷,他便在點好的菜肴上加了兩瓶白酒、一瓶紅酒,張華直接表明他不會喝酒,梅淩也跟著點頭。
“來喝一杯,就當兄弟我向你賠不是。”
菜肴很快上齊,包間的門被關上整個餐廳廂房就剩他們三人,張華邊吃邊要孫富貴將這工程的事情,梅淩坐在張華的邊上豎著耳朵格外認真的聽著,她一直沒忘記自己過來是為了辦事,並不是喝酒吃飯。
“不行,我真不能喝酒,這樣我一茶代酒。”
張華拿起麵前的茶盞,孫富貴手一打直接奪過他手中的茶杯,臉色不悅道,“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是不是到現在還不能原諒哥們,還再怪哥們我一時糊塗,給你惹下了大麻煩呀!”
畢竟是才進入社會,張華被他這麽一說,連忙搖頭,“怎麽可能,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我不能喝酒。”
誰料,孫富貴站起身,抓起張華兩手,大吼著,“哎呀,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給華哥你添麻煩了,都怪我,都怪我,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隻見他身子蹲下,頭仰著把酒杯中的酒飲盡。
張華深知他不能沾酒,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原則,沒飲酒,梅淩看在眼裏,對於這一點她還挺欽佩的,可是孫富貴有意要將張華、梅淩兩人灌醉,他又怎麽可能眼看著他們兩人一滴酒不沾身呢!
他又生一計,拿起桌上的白酒又為自己添了一杯,繼續蹲在張華的麵前,又道,“華哥這是不肯原諒我呀,沒事,這是全怪我,華哥你不肯原諒我也是情理之中,我繼續幹了,你隨意。”
一連下來,孫富貴整整幹了三杯白酒,看得張華與梅淩他們二人都幹瞪眼,這可怎麽辦,難道真要看他一直這樣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