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淩一直在責怪著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男人的動靜,隻當覺得昨晚一定是折騰自己累壞了,現下死睡著了。
"哎……怎麽搞的,什麽都記不起來了,真是要死了。"
拚命的找尋著昨晚的記憶,可梅淩隻能記起一些零碎,完整的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隻要一逼著自己想,頭就出奇的疼。
這李席到底對她下了多重的藥,不對,玩女人出了名的他應該不會下這麽重的藥,畢竟那個男人都不想自己辛勞了一夜,第二天女印象全沒。
她這一舉動引起了榮騰的注意,他狐疑著,眸子更深了一沉,該不會昨天那一幕有人故意安排,李席也被算計了。
算了,還是先不起來了,再看看。
要是真是僅為了要他的錢,自然會叫醒他的。
錢,要多少都沒有問題,他榮騰都能給都起,但要是其他,那麽這個女人今日就別想從這活著走出去了。
"哎……"
又是一聲歎氣。
梅淩是徹底的妥協了,她什麽都不想再想了,兩手撐著身子,下了床,找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榮騰聽到了客廳內的動靜,就知道定是女人去穿衣裳了,他也不急,耐著性子等著,看著接下來女人要做什麽。
她在客廳裏忙活了好久,久到榮騰都要讓自己幹脆醒來,直接問算了的時候,梅淩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出現在臥室中。
"你怎麽辦呢?"
她眸子恢複到了原有的清澈,隻是這裏麵多了一層淡淡的女人特有的味道,看著**佯裝著的男人,眉心擰起糾結著。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是什麽目的都沒有。
榮騰從女人說話的語氣裏,感覺到了,可他還是不太放心,搖著頭,繼續佯裝著,手臂已經從毛毯之中伸到了枕頭下,大掌握住了一直被他藏在枕頭最下麵的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