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這一代年輕人基本上都主張自由戀愛,對父母之命那一套不怎麽能接受。
再說了,人都不認識,就定下親事,確實有幾分離譜。
傻柱想了想:老實道:“於海棠我倒是說過幾句話,她姐我就不熟了。”
上回不是讓於海棠給他手上來了一道,現在還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道細細的疤呢。
傻柱嘖嘖兩聲:“不過,如果於莉和於海棠脾氣也差不多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這姑娘你可駕馭不來。”
閆解成比他小好幾歲,在傻柱心裏,閆解成還是那個穿著開襠褲,掛著兩條大鼻涕的小屁孩。
對上於海棠這種脾氣的狠人,閆解成基本上隻能被吃的死死的。
閆解成下意識握緊筷子:“我膽子小,你可別嚇我!”
“得了吧,你膽子還小?往二大爺家茅坑扔鞭炮炸了別人和自己一身的光輝曆史,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婁曉娥一個沒忍住:“噗——”
“解成,你還有這麽一段啊?”李川也充滿打趣的看著他。
閆解成突然心虛:“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好好的說我以前的破事兒幹什麽,信不信我也把你的糗事告訴大家夥!”
何雨水還小的時候傻柱就開始跟著大師傅學做飯了,從學徒開始做起,一直到現在自己也能當大師傅收徒,傻柱付出的汗水可想而知。
小的時候傻柱不在家,何雨水便是由三個大爺家輪流照看,誰家有空就去誰家玩。
因此和閆解成他們兄妹幾個也熟得很,小時候沒少打架那種熟。
一說起對方的黑曆史,雙方都知道一籮筐。
何雨水哼了一聲:“來啊,誰怕誰!”
“你八九歲那會兒……等等!差點被你給帶跑偏了!”
閆解成剛想翻出意見,突然想到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一拍大腿衝她撇嘴。
“好了,你們兩個別在這兒互相傷害,趕緊說正事兒,還有,再不吃的話,這菜可涼了!”傻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