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以上種種尷尬。
所以李川就回來了。
親沒相成,還被於海棠非禮了,李川心裏十分懵逼。
傻柱聽的一頭霧水:“於海棠一個人去找的你?”
“那不然還有誰?”李川反問,總覺得於海棠能這麽快找到他不是那麽簡單。
傻柱望天,嘟嘟囔囔把門口的事情說了。
李川:“…………”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揉了揉額頭,歎了口氣,等著王叔上門來問罪。
果不其然,王叔下午就到了。
而且還是背著手,一個勁在他家門口溜達的那種。
走過去一圈,再走回來一圈。
不時還給李川一個“你小子可以啊”這樣的眼神。
李川很想歎氣:“王叔,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聽些呢。”
“你啊……”
王叔搖了搖頭:“還不跟你叔說實話,還說自己沒有喜歡的姑娘,那早上跑上來親你的是誰?”
“聽那姑娘描述……對方也是我們廠裏的吧,你要是有相好的就提前跟我說。你叔我能逼你嗎?”
李川扶額:“不是,叔,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於海棠那廝早上氣跑了和他相親的姑娘之後一溜煙也跑了。
而且還是兩頰嬌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動作有多大膽的那種。
徒留李川一個人在公園裏相當茫然又懵逼的和湖裏的鴨子麵麵相覷。
鴨子:老子是天鵝,謝謝。
王叔又促狹的掃了他一眼:“不是我想的那樣,還能是怎麽樣?難道不是你對象?”
“真不是。”李川說的很實誠。
王叔眯起眼睛:“你就別跟我在這兒裝了,難道還怕我會出去亂說不成?”
李川再次歎氣,心裏把於海棠拎出來一頓胖揍。
這丫頭可真會給他惹事!
看王叔打定了注意不相信,李川也沒繼續糾結,隻是道:“今天那個李老師還是得拜托王叔您去幫我道個歉,冒犯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