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走的時候他已經不算小孩兒了,所以自然知道自己這個爹有多不靠譜。
那些年吃過的苦他都沒忘。
從小,何大清沒給過他什麽父愛,雖然他有爹有娘,但這四合院裏麵還不如那些孤兒過的好。
至少那些沒爹沒娘的孩子都有適合院裏的鄰居幫忙照顧著,而他又何大清這個不靠譜的爹在,大家夥就算想照應也得收斂著點,否則的話何大清定然會去找他們的麻煩。
直到何大清走了,一舉帶上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連他娘臨死前留下的發簪子都沒忘,全部帶走了,什麽都沒留下。
那年冬天可真冷啊。
傻柱到現在都記得從腳上到膝蓋上全都冷出了凍瘡,他和何雨水兩個人隻能裹著一床破被過冬。
要不是一大爺碰巧來後院看了看他們倆就會能死在那個冬天的雪夜裏。
後來還是三個大爺每人從家裏扛了一床棉被過來給他們取暖,而且後來還一直不讓他還。
這些恩情,傻柱一直記在心裏。
他以為何大清當初既然要走,那麽就算死在外麵也不會回來,但是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而且還如此狼狽。
聽一大爺說,何大清的模樣,一看就知道這些年在外麵過的很不好。
傻柱聽了,心裏其實是暢快的。
何大清沒把他當兒子,他也沒把他當爹!
“一大爺,我們當然相信您,這事兒我和我哥絕對不管,就算那個人真死在門外也跟我們沒關係!”何雨水恨恨道。
那年冬天因為何大清,她被凍成了重感冒,發燒差點燒壞了腦子,長大後何雨水心裏就恨上了這個父親。
別人家都有父親,她一點也不羨慕。
何雨水向來比何雨柱直白的多,一大爺點點頭,又問:“傻柱,你呢?”
這事兒畢竟還是傻柱的家事,其他人要是貿然了,很容易惹上一生的麻煩,但是這兩個孩子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