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點頭:“我知道,謝謝你能體諒我們。”
田老師這話說的很婉轉,盡可能的不傷害到她們。
她也是沒辦法了,身為老師,能幫的都幫了,剩下的真的隻能看她們自己。
總不能她這個老師親自掏腰包把這些費用給墊了吧?
這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還有其他更可憐的學生該怎麽辦?
田老師心裏歎氣。
一來賈家,她就知道這家人的日子肯定過得緊巴巴,家裏幾乎看不見什麽家具和值錢的東西。
待客也隻是尋常的熱水,而不是茶水。
想來不是因為沒有禮數,而是確實拿不出來。
可學校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允許他們拖了半年的時間,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拖下去。
田老師一周前就接到了學校給的通知,還是在家猶豫了好幾天才下定決心上門來催學費。
“其實我來,還有件事要說……”
田老師欲言又止。
“昨天你不在家吧?棒梗帶著一幫孩子,和隔壁班的學生,特地找了個地方打了一架。”
秦淮茹臉色慘白。
難怪昨天見棒梗臉上有淤青!
可最近她事情太多,根本忙不過來,索性沒問,誰知道他竟跑去打架了!
“這件事學校幫著壓下來了,但被打的那群學生家裏跑到學校討說法,公.安的人也來過學校,最後定下來,動了手的幾個,每家出60塊錢賠給人家。”
可秦淮茹現在連學費都拿不出來,哪來的60塊錢賠給別人!?
更何況學費和賠償費加在一起足足140塊錢!
“話我已經帶到了,如果再不能交清費用的話,下學期棒梗可能就沒那麽容易辦理入學。”
田老師歎氣:“有可能的話,還是把費用交了吧,這年頭得讓孩子讀點書才行。”
她雖然說不出什麽大道理,也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師,卻也知道教育興國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