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凶手哼出了小調和嘩啦啦的水流完美的掩蓋了我的動靜,我整個人蹲得極低,然後迅速移動到雜物後,透過雜物之間的縫隙看了那人一眼,見他沒有發現便繼續移動。
就當我神不知鬼不覺,距離出口大門隻有不到半米的時候,忽然間我聽到門外有人開門的聲音。
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怎麽辦?
我實在沒想到,這個變態割喉人居然還有同夥。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腦子飛速運轉和判斷著,正巧身旁就有是一個鐵櫃子,我也顧不了那麽多,趕緊打開整個人就藏了進去。
躲進去之後我才後悔,差點沒被嚇得叫出來,因為櫃子裏居然放了一具幹屍,這幫人也忒變態了,居然還在櫃子裏藏幹屍。
空間本來就小,麵前藏一個人已經足夠了可現在卻多了個我,我與幹屍麵對著麵,相互距離不到一厘米,可怕還是其次,主要幹屍身上的那個味兒啊,陳年老臘肉不要太酸爽。
但現在這個情況我不能動啊,隻能捏著鼻子忍耐。
吱呀,門被打開了,一股風吹來,還有巨大的水聲,外麵似乎在下大雨,而門關閉後那個聲音也不見了,看來這棟建築很隔音,有人在裏麵求救外麵的人也聽不見,簡直是殺人分屍的寶地。
櫃門那兒有一道縫,就是通過這道縫我看到一個披著雨衣的人走過,雨衣上濕漉漉的還不停的有水珠滴落,我辯不清男女,隻是覺得他走路的動作有一點僵硬。
“回來了?”
我聽到正在洗澡的凶手喊了一聲,這是一口純正的海城話,也就是說變態凶手是海城人。
“你的動作可真慢。”
這句話的語氣有點打趣的意思,看來他們應該很熟。
“你交代我的事兒都辦好了,下一步怎麽做?”
“下一步?”
後來的同夥嗤笑了一聲,他的嗓音特別奇怪,非常沙啞,像是個快死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