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很邪門,但正是因為邪門這一切反倒是說得通了。
凶手和他的同夥費盡心思殺了那麽多人肯定是在計劃著什麽,他不可能突然隻是為了殺我就視死如歸的開車撞向車流。
但如果他其實已經死了,所有的行為都是死後受人操控的,那麽反而能夠很好的解釋這一切。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後,警.察接管了現場,我前腳剛出醫院門後腳又被送回了醫院。
我的腦袋被護士用紗布包成了粽子,本來想去找章通意,沒成想一出診室就迎麵碰上了臉色凝重的老郭,當時不由心中一涼。
“郭叔叔,章通意怎麽樣?”
我小心翼翼地詢問,看到老郭臉上的烏青我的腦子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難道章通意他……
老郭也看到了我,強撐著精神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通意沒事,他小子皮糙肉厚被.捅一刀就是破了點皮,現在傷口已經縫合好了在樓下休息。”
隻是破點皮?
我記得當時可是看到從他肚子裏噴出了不少血,感到高興的同時也在想,這家夥居然比我還命大。
“那凶手抓到了嗎?”我又問。
當時醫院附近就有兩名警.察,是老郭安排來保護我的,這麽近的距離抓到凶手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
誰知老郭長歎了一口氣說:“要是能抓到凶手我就不是這幅模樣了……”
沒抓到?
我感到奇怪,這不可能吧?
但是老郭這幅模樣,他沒必要騙我。
說著老郭找了個長椅坐下,疲憊的捏著晴明穴,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現在又接到消息自家侄子被人捅了還抓不到凶手。
老郭給我的印象一直是幹勁十足的,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什麽場麵沒見過,就連倉庫被燒了他也能鎮定自若,可是今天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