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去市警局!”
“請快點!”
空曠的道路上一輛銀色計程車在客戶的催促下飛速狂奔,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目的地。
吱——
一陣急刹,我迅速遞上二十塊前然後跳下了計程車,警局門口一個身穿格子衫的人在四處張望著,我向他招了招手,大聲喊道:“章通意。”
那人一聽立即看了過來。
“怎麽回事?”我快步走過去忙問道。
章通意神色慌忙,我們並行進入警局,同時他長話短說的告訴目前的情況。
無非是,割喉案的凶手自首了!
這是他無意間從姑父老郭的電話中得到的消息,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馬不停蹄地就打電話告訴我。
凶手自首,凶案得破,這是天大的好事,可問題在於自首的凶手竟然是那兩個被嚇瘋的警.察。
怎麽可能會是他們!
但凡接觸過這個案子的人,我、章通意、包括他姑父老郭及一眾組員大吃一驚,根本不相信。
章通意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我聽後忙問他:“你姑父怎麽說?”
章通意搖了搖頭說:“什麽都沒說,直接被上麵叫去開會了。”
他指了一下二樓的會議室,示意我他姑父和警局各位領.導都在裏麵開會,現在還沒有結論但是整個警局內部已經議論紛紛。
基本上他們分為兩派,一派認為這案子絕對不是他們自己同事幹的,作為警.察他們不可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們一定是受到了凶手的威脅,不得已才自首做凶手的替罪羊,而一派則認為案子調查一直沒有進展,現場遺留的線索也幾乎不存在,因此可以判斷作案者定是擁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而經驗豐富的刑警正好具備這一特點……
兩派爭論不休。
我和章通意坐在辦事廳的椅子上等待著上頭開會的結果,因為具體什麽情況,現在隻有負責本案的老郭最清楚,要說是那兩位警官作的案,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