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背後傳來一道灼熱的目光,而這道目光的來源正是那位答應幫我看管一下黑子的工作人員。
想必是我嚐試密碼時的怪異舉動引來了他的警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隻好先離開了圖書館。
“謝謝!”
從工作人員的手裏接過黑子的狗繩,我禮貌的向他道了一聲謝,裝作乖乖的樣子,免得他懷疑我什麽。
工作人說不客氣,並囑咐我下次不要再帶寵物過來,我自然是乖乖的點頭稱是。
離開圖書館後我找了一處安靜沒什麽人的地方,才將得到的照片重新拿出來,借助路燈仔仔細細地看這張照片上到底有什麽。
這是一張被撕毀的,年代久遠的老照片,照片的保存肯定特別粗糙導致泛黃嚴重,基本上看不清照片的原樣,我隻能勉勉強強認出這上麵大概有四個人,都是男人,他們手搭在互相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看上去像是十分熟絡的老友,右邊數起第二個…似乎是年輕時的爺爺。
翻到照片背麵,右下角處還有兩行字。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一天兄弟,一輩子兄弟。
兩行字的筆跡完全不一樣,很明顯是兩個人寫的,前者的字一筆一劃都有棱角,而且一看我就認出來是出自爺爺的手筆,而後者的字歪歪扭扭,應該是個剛學會寫字不久的人。
在我爺爺年輕的那個年代,不會寫字的人很多,因此也不足為奇。
但不論是哪行字,他們所表達的意思是一致的,那就是兄弟之情,從這裏就可以判斷出照片上的4個人肯定是極其要好的兄弟。
可惜我對於爺爺以前的事一無所知,甚至連個可以猜測的人都沒有,我歎了一口氣把照片收起來,看來又得麻煩章通意他大伯了,正好我還可以問問有關六指村的事情。
在心裏計劃好一切我開始原路返回,本來海城大學距離吉祥大廈就不遠,因此隻用了10多分鍾,我就來到了樓下,不過抬手看了一下表發現才八點四十,還沒到我和蘇雯約定好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