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我給否定了,因為蘇雯活得好好的,沒有出事啊。
於是我把這一些歸咎於是自己的多心,這滴血跡或許是蘇雯不小心割傷了手,又或許是她上火流鼻血,到這來清洗的時候所不小心沾染上去的。
有句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因為這一插曲,導致我半夜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一個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闖進了屋子裏,他抓住蘇雯的頭發,將她拖進了浴室裏,鋒利的匕首徑直從背後插進了蘇雯的心髒,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蘇雯掙紮幾下徹底沒了動靜,但那個男人沒有離開,他將蘇雯翻了一麵,刀刃輕輕地劃開了她的皮肉,一刀又一刀,最後從蘇雯身上剝下了一整張人皮……
男人的頭緩緩扭過來,恍惚一張駭人的臉,還有令人發寒的微笑。
我渾身一抖頓時從夢中驚醒過來,後背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深喘了幾口氣之後一直沒敢睡,就坐在**望著窗外幹熬到了天亮。
那張臉屬於莫鴻光,一個我永遠都沒法擺脫的夢魘。
第二天,我來到學校,算起來我已經有一個多星期都沒有來上課了,班上的同學看到我紛紛過來表示關心。
“莫岐,你這麽多天到哪裏去了?”
“對啊,又是身體有哪不舒服嗎?你這小身板也太弱了。”
“害,因為你和章通意不在我們決定好的聚會都沒有去,你之後應該不會再請假了吧。”
他們紛紛圍繞在我周圍,把我圍了密不透風,這時章通意朝我招手道:“莫岐這邊,快過來。”
我得踮起腳出從人群裏看到章通意的身影,於是連忙笑著搪塞了幾句,便走到章通意為我預留的位置坐下,之後沒過幾分鍾任課的老師就來了。
章通意沒吃早餐就來上課,因此老師開講後,他還用一本書擋著,一邊在地下吃肉餅,饞得我口水直流,實在是忍不住了便用胳膊肘示意他說:“別吃獨食啊,分我一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