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仿佛更是印證了英叔的話,因而讓我一路心驚膽戰地下樓,抱著陶罐的手心不停的往外冒汗。
到了四樓,英叔就要與我分開了,他也完全沒有要等我的意思,徑直就往樓下走,於是我獨自一人轉身走進四樓的走廊。
就在這時,
樓上隱隱約約傳來爭吵的聲音。
要來了嗎?我在想。
緊接著。
“嚓嚓嚓……”
身後年久失修的樓梯不斷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在心裏默念著英叔的囑咐:不要回頭、不要回頭,同時不停加快腳步、不停地加快。
曾走過無數次的走廊,此刻顯得無比漫長,似乎是一條通往地獄的路,永無止境,兩側老舊的燈光是不是閃爍幾下,張牙舞爪的倒影猶如猙獰的巨獸在向我招手,
死一般的寂靜,安靜到隻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我一直低著頭在走,突然眼前出現一個身穿粉色紅裙的小女孩,頓時嚇得我一個激靈,腳下的步伐也是一頓。
又是那個小女孩,她站立在光線照射不到的陰影裏,渾身的皮膚慘白如紙,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她站在這裏幹什麽?
就感覺好像是專門在等我一樣。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我沒有輕舉亂動,因為我早就感覺到這個小女孩不對勁。
不知為何,我似感覺到身後有一陣陰風吹過,背脊一片冰涼,但更讓我心驚膽戰的是小女孩。
她伸出手指指向我的身後,而後又作出一個掩麵害怕的動作,就好像是在提醒我,我的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我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繞過小女孩繼續向前走,看似平靜實則慌得不行,心跳迅速加劇、額頭冷汗直冒。
距離出租屋的門隻有短短幾米的距離,但這幾米我就好像走了幾個世紀一樣遙遠。
我顫顫巍巍,一隻手抱著陶罐,一隻手伸進褲兜裏掏鑰匙,就在這時,一陣薄霧不知不覺地籠罩了整條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