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誠懇地看著神秘人,既然他能夠製服蘇雯,那也一定有辦法將莫鴻光從蘇雯的身體裏趕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死寂的環境裏,突然傳來一陣空靈的鈴鐺聲,我張望著四周,這個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
神秘人擦拭著短刀上的血跡,抬眸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我該走了。”
“啊?”
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神秘人的身影猶如一道閃電般徑直竄入黑暗,我見狀連忙追上去,呼喊著,“等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
我追逐著他的身影來到密道口,裏麵卻已是空無一人,就像他的突然出現時一樣,現在亦是瞬間消失無蹤。
這算什麽事兒啊。
他救了我兩次,可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算了,我歎了一口氣,還是先出去再說。
這破恐怖屋實在是太邪門了。
我轉身回到蘇雯身旁,此時的蘇雯還在昏迷的狀態,我伸手將她從冰涼的地上給抱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
“嗚嗚嗚…”
孫露和那幾個班委發出嗚咽的聲音向我求救。
在他們殷切的期盼中,我走了過去,之前放棄是因為我自身難保,但現在危險已經解除,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謝謝,謝謝你莫岐。”
我率先拿掉的是班長嘴裏的髒布,他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頓時就喜極而泣,可想而知他們之前有多絕望。
其他人也紛紛對我表示感謝,就連孫露也擰巴的對我說了句:“對不起。”
昏暗中,我白了孫露一眼,她看沒看見我不得而知,但就憑一句對不起,我絕不可能原諒孫露,這家夥可是想殺了我的人。
孫露可能也知道這點,默默地跟在幾人後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環境太黑了。
我打頭陣穿梭在密道裏,其它人跟在後麵。
“你們和那個什麽鬼菩薩不是一夥的嗎,怎麽也被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