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微微睜開眼,陽光照進房間裏。
頭上傳來一陣疼痛,我扶了扶自己的腦袋,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在新房子裏了。
我努力回想昨天是怎麽回來的,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看來昨天跟章通意沒少喝酒。
我走下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喝了一杯水。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骨灰盒上,我停下了腳步。
死者為大,我還是上一柱香吧,好在房間裏有個小花盆,裏麵也沒有什麽植物。
輕輕地抽出一柱香,從兜裏掏出火機點燃,插在了骨灰盒前的小花盆裏。
我剛將那柱香插穩,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十分疑惑,這個房子是我剛租的,也沒幾個人知道,更何況這大清早的是誰來敲門?
這房子的門上也沒有貓眼,我就直接打開了門。
來人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黑框眼鏡,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很是斯文。
“你是……”剛起床的我聲音還有些沙啞。
門外的男人自我介紹:“你好,先生,我叫陳克豐,是一名律師。”
律師?好像跟我搭不上什麽邊。
“陳律師,你找錯人了吧?我沒請律師,也沒有跟人發生爭執。”
陳律師倒也沒有什麽尷尬的表情,確認道:“請問,您是莫岐先生嗎?”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這個陳律師竟然真的是找我的?我滿臉疑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律師找我是做什麽的。
“是我。”我疑惑的回道。
麵前的陳律師笑了笑,說道:“那就是你沒錯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是這樣的,莫岐先生,我有一個房產要過戶給你。”
聽到這裏,我不禁在心裏“噗嗤”一聲的笑了,沒想到現在騙子騙人,工作都做的這麽細致了,就連名字都查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