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滿樹的紅綢帶,為難地看著我:
“這麽多,少說上萬條是有吧,你打算全部看一遍?”
我一邊翻看著紅綢帶背後的詩,一邊說:“現在我們隻有桃花溪一條線索,管它有沒有用,先看了在說。”
章通意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服了你了。”嘴上不樂意,身體卻很誠實的和我一起翻找起來。
但當他翻了無數條紅綢帶也沒找到線索之後,終於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我都看花眼了,除了酸酸溜溜的愛情詩,連個屁都沒有!”
“我說你這邏輯就不對,就算有線索,也不可能在飄帶裏,那人腦子有病嗎,這麽多飄帶我們找到猴年馬月也找不完。”
“可這是我們能找到對唯一有可能對線索。”我說完就繼續在這滿樹的紅綢帶裏,一個一個挨著找。
章通意說的沒錯,紅綢帶太多了,把老樹的紙條鬥壓彎了,看來這裏香火很盛。我腦海裏閃過這個想法就把他拋在了腦後。
一條一條紅綢帶被我翻過,我終於發現了一絲不一樣的跡象,有一圈綁在樹幹上的紅綢帶特別整齊,就像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綁的所有的褶皺都被撫平,就連打結處的褶皺也整理得井井有條,兩邊對稱。
我叫過章通意讓他看,他已經對線索在這裏失去了信心,瞄了一眼之後,說道,“這不就是一個強迫症綁的紅綢帶嗎?有什麽不一樣。”
我說,“我隻要發現有一絲不一樣,都要去查。我不能讓我的家人和蘇雯白死。我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章通意見勸不動我,歎了口氣,還是去翻起了紅綢帶。我見狀有些感動,我這個人生性不喜與人交往,章通意可以說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能這樣對我,日後他若有難,我一定拚死相救。
我翻找了一下,發現有很多這樣好像有強迫症的紅綢帶,對章通意說,“你看不可能有這麽多強迫症,同時來這裏係紅綢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