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輝冷冷照在棺材裏的人身上,將他近乎有些發青的臉照得格外清楚,五官端正熟悉,顯然就是死去的王毅。
“我眼睛沒花吧,屍體?”章通意擦擦眼,轉頭又看看我又看看棺材,頭都大了。
在恐怖屋王毅直接被神秘人削掉了腦袋,可是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卻是完整的一具,我上去摸了摸王毅的身體,冰冷刺骨硬邦邦的,而且果然發現他的脖子上有一條縫製的黑線。
他被斬落的頭被縫上去了。
但是王毅的屍體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在這個荒郊野嶺的地方。
我皺起眉頭,思索這奇怪的現象。
王毅的屍體在王學兵手裏,唯一的可能就是王學兵也來過這!
章通意並不認識他,等我把這一切娓娓道來他才明白恍然大悟。
我的目光在王毅猶如生前的臉上掃來掃去,忽然叫了聲:“不對勁!”
章通意正看著旁邊的棺材板出神,聽見我叫以為發現不得了的事,他趕緊走過來問我情況,我指著棺材裏的屍體問他:“你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沒?”
章通意回頭看了看棺材倆眼,眉頭一皺說:“有,按你說的王毅死亡時間到現在已經很長時間了,這具屍體卻好像一點兒變化也沒有,仿佛是一個睡著的人。”
他的形容與我所想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
嘴上的話沒繼續說,章通意忽然趴到棺材下麵,一委身鑽進去半個腦袋。
“你幹嘛?”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章通意在棺材下麵不知道搞什麽,一會兒又吭哧吭哧爬出來
幾步走到剛才他看到棺材板前,指著棺材板上麵的一個紅色的字符跟我說:“這東西不正常。”
看他臉色很差,我走過去也作勢瞅了幾眼,是一個扭曲的符號,就像茅山術裏演的那樣,但我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章通意用手指撚了一點在指間撚撚放到鼻子下一聞:“沒錯了,是血。剛才我看見這個符號就覺得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哪裏不對勁,正琢磨你一下子提醒我了。剛剛我看棺材下麵也有這個符號,也應證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