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一直都是針鋒相對的態度,見了麵自然也不會給對方什麽好臉色。
“這事我還真能管的著,隻要我願意,你就得過來求我。”他昂著頭,像是在耀武揚威。
我中的蠱蟲是徐林放在我身體裏的,這跟章通意的父親又有什麽關係?
我有點不能理解,看了一眼章通意,隻見章通意也是一臉疑惑。
“你什麽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章通意的父親一臉悠閑,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毫不客氣的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上。
他得意的喝了一口酒,這才說道:“那你是不是感覺身體裏有兩股不同的力量?身體疼得厲害吧。”
他是怎麽知道的?我跟他一向針鋒相對,放在平時根本不願意說話。
可他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我總感覺他跟我身體裏的蠱蟲有什麽關係。
“看來對方的蠱蟲還不算差,竟然在我的蠱蟲麵前,還能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什麽意思?我的腦袋瞬間有些發懵,什麽他的蠱蟲?
我突然意識到,我疼了一個星期,要死要活的,可能就跟章通意的父親有關係。
“唰”的一下我的火氣,就直接衝到了頭頂。
鬼知道我這一個星期是怎麽熬過來的,我還以為是因為那群盜墓賊,我都快把那群盜墓賊給罵死了。
結果現在發現,我疼得死去活來是因為章通意的父親,怪不得他今天說話怪裏怪氣的。
一怒之下,我奪過他手裏的酒瓶子,“哐當”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我抓起他的一領子就要打他,這種委屈誰受得了?
“你是沒有疼夠嗎?”章通意的父親有恃無恐的坐在那裏,根本就不害怕我動手。
盛怒之下的我隻想著自己疼了一個星期,根本就不管章通意父親對我的威脅,朝著他的臉就要給他一拳。
還沒等我把拳頭揮過去,胸口處就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我的拳頭一下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