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他姓陸。
之前在火車上,就是他從我手裏買走了那半塊玉佩,還是他家祖傳的,我會記住他,可能也是因為這特殊性吧。
不過,說起來也不是多麽熟悉的關係,也就是是一麵之緣罷了,連對方叫什麽都不知道。
於是我禮貌性的說了一句:“好巧啊。”
對麵的男人笑了笑:“確實很巧,你也在這裏?”
我點了點頭,其實天下之大,碰到幾個人眼熟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嗯,過來有點事。”我大概的一筆帶過的說,其實我並不是很想提起來我到這裏的目的,因為龍兆清到底怎麽回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萬事還是留個心眼好,越多人知道就越對我不利。
到時候惹來不必要的禍端,那就不好了,更何況是在外麵,人多眼雜的。
但是他聞言,卻很熱情的笑了笑問:“你來這兒有什麽事?”
我頓了頓,並沒有說話,當然我怎麽會把我來這裏的真實目的告訴他呢?
除非我腦子不好,但是實際上我也不會透露什麽,隻是笑了笑:“我有一個老朋友在這裏,約好了今年見麵聚一聚的。”
哪門子的朋友呢,隻是我胡亂編造的借口罷了,聞言,他也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我不管他相不相信,畢竟這個問題我並不感興趣,而他也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
就在我想著往前走的時候,卻聽到他出聲叫住我:“等等,這麽著急走有急事?”
“那倒沒有……”我有些疑惑的望著他問:“你有事兒?”
接著,就看到他湊近到我的耳邊輕聲說:“之前和搭訕你的人要小心點,他們是北邊來的土夫子,心狠手辣,要是你跟他們去了,鐵定沒什麽好下場。”
他算是在提醒我。
土夫子就是盜墓賊,幹的是刨人祖墳的買賣,和我爺爺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