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不得不說,苗族同胞們還是比較淳樸的,起碼這支火銃隊的頭頭是這樣。
在收了我的錢後,他整個人變得極為熱情。
不但給我和孫露安排了住處,還請了一位苗寨裏的老苗醫,給我醫治身上的傷口。
這些常年活動在深山之中的苗醫,在治療咬傷這方麵有著獨到的經驗。
隻見那上了年紀,皮膚皺巴巴的老苗醫在我傷口上塗了一些草藥,接著又用一條幹淨的毛巾將草藥裹住,像是打繃帶一樣的在我肩膀上打了一個結。
“你……幾天,休息!”
那老苗醫費勁的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向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開口向他說道。
“嘟澀!”
這兩個字在苗語中是謝謝的意思,我會一點但是畢竟不怎麽說苗語,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因此說完之後,我小心的打量著老苗醫的表情。
隻見老苗醫皺巴巴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向我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裏。
“可以啊!”孫露誇張的看著我,豎起了大拇指,“真是沒想到,你還會苗語!”
我感受著傷口傳來的痛疼,不願意多和她說什麽,隻是撇了她一眼,警告道。
“看來咱們得在這歇幾天了。”
“你記住了,苗人規矩可多,你可老實點千萬不要輕易去招惹他們,否則耽誤了救龍兆清我可不負責。”
孫露臉上露出了悻悻的表情,說道。
“知道了,這些道理我懂。”
一旦關係到龍兆清她就會變得特別的乖巧。
“那就好!”
我點了點頭,這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我的傷依舊沒有太好轉,畢竟也在手臂上撕開了一道口子哪是那麽容易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