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久富構一直咬著我們不放,族人們也跟著鬧了起來。
看樣子是勢必要將怒火牽連到我們身上。
這件事情跟我們關係可不大,都是那幫自稱驢友的人搗的鬼,可不能把這些事兒算在我們的頭上。
我忙解釋著:“我和我妹妹本來就是過來旅遊的,隻不過是碰巧聽到外麵有槍聲所以才出去看看的。”
我也隻能這樣解釋,因為擔心外麵的情況所以出去看看,這樣也算是合情合理。
順勢桑塔木也開口為我們說話:“我看他們兩個身上連武器都沒有,和那些家夥肯定不是一夥的。”
“我看也是,他們就兩個人,咱們寨子裏有這麽多人,難不成他們兩是自尋死路?”
老苗醫也是信我的,接著桑塔木的話往下說。
自然部分寨民被說服,奈何久富構一直咬著我們不放。
“不可能,難不成大家寨老的女婿還會誣陷這兩個人不成?”
說著,久富構又看向其他村民。
“大家可別被他們騙了,他們一定有什麽陰謀詭計,咱們可絕對不能放過。”
我被氣的牙癢癢,也不知道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這麽想製我們於死地。
要不是我無奈被幾個寨民左右看著,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這樣的想法一直在我腦海裏縈繞著,可惜實力不允許啊。
麵對身強力壯的苗族青年我也隻能束手就擒。
不過桑塔木一直為我們辯駁,也有部分村民替我們解釋著。
但這也隻是少部分村民的意願,其他的村民可是群情激憤,恨不得直接把我們活刮了。
“那可不行!就是他們來了我們寨子才出事兒的,大家可要想想,他們沒來之前我們一直都過的很安穩,這一切肯定和他們脫不了幹係。”
“對......不能放了他們!”
“不能放!”
村民們更是激動不已,手裏揮舞著拳頭,那氣勢尤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