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去過六指村了,卻忘了把丁思遠的骨灰埋在那,我可是特意把他的骨灰從海城那麽遠的距離帶過來。
到了這邊一直沒有敢把骨灰從我的背包裏拿出來,就怕自己遺忘了這件事。
可現在我都已經去六指村走了一遭了,卻還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大概是去六指村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都在我的意料之外,由此導致我把該做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
就算是現在讓我再回想起,在六指村發生的那麽多事情,我仍然覺得像是一場夢似的。
再去六指村之前我還在疑惑,為什麽可以如此輕易找到六指村的地方,而現在卻絲毫不再疑惑,是某些人故意為之。
而現在我是萬萬不可能再去一次六指村。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是有人故意在六指村給我設了陣法,我如果再回去就完全是去送死。
這樣想著我整個人都躺在了房間裏的**,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如果把丁思遠的骨灰撒進秦河,應該也沒什麽。
畢竟在六指村的時候,我觀察過六指村旁邊的地下河和秦河算是一係水脈。
把骨灰撒進秦河和撒進六指村,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區別的。
這樣想著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等明天就把丁思遠的骨灰撒進秦河,這樣也算是圓了我一樁心事。
要不然一直掛念在心上也很不舒服。
而這一閉上眼睛可就不得了,今天一天都太累了,我幾乎是剛剛閉上眼睛就進入了睡眠。
但是在我剛閉眼睛的那一刻,我就開始做夢而做的夢完全一樣,我夢到了所有人的死,從蓮花村到海城再到不久前。
而令我最清晰的是不久前的黃占山,我夢到他緊緊的盯著我的眼睛,那雙眼神像是要透露著什麽事情。
我緊緊的閉著眼睛,眉頭蹙在一起,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陷入了夢魘,想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出來。